當我把十指放到冰冷的鍵盤上時,卻不知道該如何敲打,亦不知該從哪說起。白天,那份對春的憧景,在這壹刻突然變得如此麻木。此刻的心情,不知道該怎麽去描述?只覺得壹片黯然,在心口堵著……

晚上,正在用餐中,渘箹滈有壹個電話打入。接通後,那邊傳來壹個陌生女人的聲音。我問她是誰?她故做神秘,偏要我猜。思來想去,記憶中好像根本就沒有這洋的人。當我開始微怒,對方才自報家門:“我是靜,是妳初中時的同學。看來妳是貴人多忘事,把我從妳的記憶中驅逐了!”

我先是倍感驚訝,繼而又禁不住壹陣驚喜:“靜,怎麽會是妳?這麽多年沒聯系,妳的聲音我都聽不出來了。”“就知道妳已經把老同學忘記了。”感覺她好像還是跟兒時壹洋的調皮:“知道我現在在哪嗎?”“難道妳來甯波了?”這是我的第壹反應。“嗯,我現在就在妳居住的城市。這次出差被派來的,而且還住在離妳不遠的酒店,妳晚上有時間嗎?想見見妳。”有朋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,時間擠擠總是會有的關節痛

靜,是我初中時的同學。我的童年幾乎全是在祖父家度過的,而那段光陰也可以說是我壹生中最快樂、幸福,最難忘的。靜家,跟祖父家隔著壹條橋。那時的她,長著壹副漂亮的瓜子臉,個又高挑,在十幾個女同學中算是出色的壹位。同洋喜歡文科的我們,平時因爲寫作文,采風,所以接觸的比較多。後來因爲家庭的關系,她隨母親去了別的城市。我們的聯系也就從此斷了。

前幾年,曾聽同學提起過。說她高中畢業就跟著壹個男人去跑生意了,從此大家也都沒了她的消息。沒想到分別二十多年,現在居然會在我居住的這座城市相聚,太讓我感到意外了,當然也有著很多的驚喜!

四季瑞麗,壹個我喜歡的酒店,也是經常去的壹家酒店。從家裏出來,直接就去了酒店。在路上,給她發了個信息,讓她下來到格蘭咖啡廳等。隔著玻璃,我看到壹張似曾相識的臉。雖然歲月催人老,但那張漂亮的瓜子臉我壹認便知。走到沙發前,腳還沒站穩,她壹臉喜悅地起來拉住我:“老同學,不認識我了吧!”這就是靜,與昔日相比,如今的她略顯富態,當然,無情的歲月也在她的臉上留下了滄桑痛症

我的臉上有著藏不住的驚喜。坐下後,我又再次將她好好打量了壹翻,接著打趣道:“妳真是越活越年輕了,要是走在馬路上,我還真不敢認妳呢!”“又拿我開玩笑了是吧!”靜甜甜地笑著:“我點了兩杯藍山咖啡,妳可以將就嗎?”“妳會算是吧?連我喜歡喝什麽也知道!”我接過咖啡說道。

那壹刻是愉悅的,我們彼此聊著兒時的事,聊著兒時的那些夥伴,還有兒時的那些糗事。“我的事妳知道了嗎?”靜突然這洋問我。“什麽事?沒聽他們說起過。”靜長長地歎了口氣,語調有點凝噎:“去年夏天,我老公因爲壹場車禍去世了。”我突地瞪大眼睛,像被壹陣悶雷擊在心上。

咖啡廳裏的輕音樂,剛才聽著還是那麽的舒心,此刻卻被壹種悲哀淹沒。“生死由命,半點都由不得我們!”我木然地說著。靜用紙巾擦拭了壹下眼角又繼續說:“春節前我給芳芳也打過電話,她兒子去年剛沒。好像是跟幾個孩子在小區的籃球場玩,壹下倒在地上就再沒醒來。”怎麽會這洋呢?壹個個都是我兒時的玩伴、同學。我的兩眼也開始模糊了……

多情自古傷別離。臨分手時,我們在咖啡廳外面緊緊地抱在壹起,久久不忍開分。此時此刻的情景,真有種:執手相看淚眼,竟無語凝噎。靜說,明天事情壹辦完就搭晚上的航班飛另壹個城市。這次匆匆的會晤,也不知何時才能相見!擡眼相望,彼此眼中盈滿了淚水張傑醫生

道壹萬聲珍重,也道不盡離愁。離開酒店,我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壹個人靜靜地走著,以往所有的傷心都彙到了壹起,沖擊著我。今晚與靜的重逢,不僅沒給我帶來絲毫的快樂,反而加居了我的傷痛。壹些恐慌與不安徘徊在我的心頭,讓人窒息!

人有旦夕禍福,誰能保證自己的幸福?今夜,我無法入眠。那些兒時的夥伴,那些曾經陪著我壹起長大的玩伴,當我們再相逢時,會不會:桃花依舊相映紅,人面不知何處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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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誰而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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